今天聊的这个案例,跟之前那些都不太一样。不是大规模量产,不是产能扩张——而是一个关于 “从0到1” 的故事。
2025年9月1日,沈阳,镁合金飞轮壳拿了奖
那天我正在办公室整理报价单,手机弹出一条推送——一汽铸锻自主研发的镁合金飞轮壳,在2025年东北亚国际铸造及热加工展览会上荣获“优质铸件”奖。
我放下手机,脑子里闪过第一次走进一汽铸锻车间的画面。
那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
2024年春,长春,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第一次去一汽铸锻,是2024年春天。长春的4月还带着寒意,但一汽铸锻的技术中心镁合金项目组办公室里,气氛比外面热得多。
项目组的负责人开门见山:“丁经理,我们要做镁合金飞轮壳。国内外没有成熟的生产先例,我们需要一套能支撑试制的高精度镁合金供汤设备。”
飞轮壳是什么?商用车发动机上的关键零部件,连接发动机和变速箱。用镁合金做飞轮壳,轻量化效果显著——但难点在于:镁合金活泼、易氧化,飞轮壳结构复杂、壁厚薄,对镁液质量要求极高。
我问他:“为什么选镁合金?”
他翻出一张对比表:“传统的铝合金飞轮壳重约23公斤。我们用AZ91D镁合金,目标重量16公斤,减重30%。对商用车来说,每一公斤减重都直接转化为燃油经济性。”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成本还能比铝合金降低5%到10%——轻了,还便宜了。”
但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说的下一句话:“丁经理,抽真空、模具精准控温、局部挤压——这些工艺都是卡脖子的。供汤设备如果控温不稳,后面所有工艺全白费。”
一汽铸锻的镁合金“野心”,比我想的更大
后来我才知道,一汽铸锻在镁合金这条路上,其实已经走了三十多年。
早在上世纪90年代,一汽铸锻就率先实现了镁合金方向盘的批量生产,是国内最早布局镁合金汽车应用的企业之一。此后数十年,他们陆续开发了发动机罩盖、链条室罩盖等多款镁合金产品并实现批产。
近三年来,一汽铸锻更是完成了6种新型高性能镁合金材料的研发。其中自研耐热镁合金材料的高温蠕变应变及力学性能达到行业先进水平。

飞轮壳只是他们镁合金版图的一块——同一时期,电驱壳、变速箱壳等镁合金压铸产品也在加紧试制和装配试验。
这不是一个孤立的项目,而是一家老牌国企在镁合金赛道上的系统性布局。
而我面前的这份“飞轮壳”任务,是这个系统里最关键的一环——从实验室走向量产的第一步。
为什么炬鼎能接下这个任务?
项目组问我:“丁经理,你们能保证镁液温度稳定吗?能保证供汤精度吗?”
我没急着回答。我带他们看了一个数据——DMC系列镁合金定量保温炉,控温精度±5℃(可系统补偿),定量精度±1.5%,N₂/SF₆双路保护气自动切换。
项目组的人盯着数据看了半天。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国产设备,能做到这个精度吗?
我补了一句:“从2018年立项到2021年第一台样机下线,这个系列我们打磨了整整三年。现在全国十几家镁合金压铸企业在用。”
DMC系列,支撑镁合金飞轮壳从试制到获奖
设备交付后,炬鼎的DMC系列定量炉成为一汽铸锻镁合金试制线的核心供汤设备。
镁合金飞轮壳的试制过程,处处是“卡脖子”的难题:
抽真空工艺:镁合金压铸必须抽真空,否则气孔率控制不住
模具精准控温:镁合金凝固区间窄,模温偏差一点就是废品
局部挤压:厚大部位需要局部挤压补缩,否则缩孔
所有这些工艺的前提,是镁液本身必须稳定。温度波动、成分偏差、含气量超标——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后面所有的精密工艺全是白费。
炬鼎的DMC系列,帮一汽铸锻守住了这道底线。
2025年9月1日,沈阳国际展览中心。一汽铸锻的镁合金飞轮壳在展品遴选活动中脱颖而出,成功荣获 “优质铸件”奖。
评委们看到的是:壁厚6mm,重量仅16kg,较铝合金减重30%;突破了抽真空、模具精准控温、局部挤压等多项“卡脖子”技术;实现了国内外镁合金飞轮壳量产零的突破。
他们看不到的,是背后那台一直稳定运行的DMC系列镁合金定量保温炉。
写在最后
一汽铸锻的镁合金飞轮壳获奖,是2025年镁合金行业的一件大事。
从铝合金到镁合金,从实验室到量产,从“卡脖子”到“零的突破”——这条路,一汽铸锻走了三十多年。而在镁合金供汤设备这个环节,炬鼎有幸成为其中一块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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